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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【足球】厕妹转生帅白男》

14.T大人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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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ny有许多事不会选择告诉他的监护人,今晚发生的事属于其中一个。

tony在浴室洗完澡后收拾好东西出来,外面的雨已经停了。然而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一股湿凉的潮气。tony的网面运动鞋踩在地上唧唧响。

他骑自行车回公寓,到公寓门口已经快八点。他停好单车,将背包甩到身前,拉开拉链,单手伸进去翻找一番。

没有。

他停住了,不信邪地又摸了一遍。

没有。

这时他的脑子突然惊醒,迷雾拨开,真相的闪电打在头顶:钥匙在离他一门之隔的鞋柜上。

他一下子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,还在门上锤了两下试图否定现实。这不可能,我居然会犯这种错误。

今早的所有细节在脑海中回溯了一遍,然后他无疑找到了该为这整个情况负责的人。

tony打开手机,给一个备注是一个狐狸emoji的人打了过去。

——

需要澄清的是,菲利克斯不总是一个活跃着夜店的男孩子。

他会去那种地方,只有当以下情况发生时:他特别高兴的时候、他特别难过的时候、他特别生气的时候、别人邀请了他、球队赢了、球队输了、今晚很无聊、感到一丝孤独,他才会奔向那个灯红酒绿的宴会世界,像一只归巢的鸟儿。

今天恰巧就处于他不高兴的情况。

菲利克斯一个人坐在吧台上,孤独地啜饮着一杯干马提尼,感到人世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,没有什么是真实的,没有什么有价值。他一个人在那儿呆在自己金色的回忆里。

夜场喧闹,dj在做电曲串烧,十分吵耳朵,菲利克斯听不懂一首。

手机在他口袋里响了,他没注意。紧接着又响了第二次。

他将剩下的马提尼一饮而尽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
“喂?”

“喂,我能来找你吗?”

——

“老天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菲利克斯看着眼前的tony,“你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

“混?我走进来的。”tony对他偏颇的用词提出抗议,非常老成地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,朝酒保要了一杯百利甜奶昔。

“你能喝酒吗?”

“我用龙舌兰代替水。”

小菲在凳子下面踹了他一脚。tony撇过来一眼。

“你看起来像一坨屎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小菲朝他翻了翻眼睛,“我要举报有未成年人混进来了。”

“嘿,我成年了。”

“对对,四舍五入我还三十了呢。”

tony的酒来了。一杯小小的甜酒,状如奶油,上面一团白色冰淇淋球。他喝了一口,含在嘴里咽不下去。

小菲嘲弄地看着他。

tony将视线移开,他看向舞池,问,你猜他们在做什么?

圆形的地板,灯球,黑暗中的五彩华光,癫痫一样抖动,地狱一样的场面。人的面孔模糊了,有的只是一个个舞动的黑影。

小菲半醉不醉,感到不快,只想打面前这个人一下或者倒头睡去,他耷拉着眼皮看向tony所看的那个地方。

小菲感到似乎有些奇怪,比如那些人看起来要么是在跳一种新型群舞要么就是在聚众斗殴。

一声刺耳的碎裂爆响,有人砸碎了酒瓶。

在菲利克斯反应过来之前,只见tony从椅子上一跃而起,滑上吧台,揪着小菲的领子把他也拉下来。

他慢了半拍,倒在地上缩成一团,桌子上喝剩的酒被他俩碰倒在地摔碎了。

“有人开枪。”tony一只手罩在他背上“别出声。”

小菲一阵耳鸣,说不清是吓到了还是胃里难受要呕,他手肘顶开tony,别开玩笑了这里是米兰哪这么容易有枪,你以为哪里都是佛罗里达?

“所有人趴下!”为首的帮派分子对天鸣枪,黑暗里有火光爆开,“趴下!老实待着!”

holy crap,小菲刚直起来的腿哐当一下又折回去,两个人缩在吧台后面当鹌鹑,tony悄悄拿起手机打算报警,“呃,这里的报警电话是多少来着?”

不等他想起来,一团人扭打着跌跌撞撞过来这边,咣当一声撞上后面的酒柜,被砸的人是个身型不小的胖子,这下tony和菲利克斯可惨了。

purra。*

小菲目光呆滞地看着迎面朝自己倾斜下来的瓶瓶烈酒,还以为自己在梦里没睡醒。tony反应极快地窜起来想要逃开,但一整面墙的酒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坍塌,而他的衣摆被菲利克斯压在了下面。

A这下遭重了,小菲真是个扫把星

B软脚了

—

菲利克斯的小拇指被酒瓶底重重地砸了一下,都快给挤扁了。

他的脸扭曲了几秒,捧着自己的左手无声地哀嚎,那条尾指渐渐变成一根青紫色的肿胀小虫。tony每隔几秒就要牵起他的左手要看,捏捏它,啧啧称奇。

tony自己的小腿被掉下来的酒瓶玻璃碎片砸伤,划开好长一到血口子。

夜店外一片红蓝光,警察破门而入,被一堆烈酒浇透的tony和小菲举起双手,警察的强光手电照到他们脸上,直晃眼睛。

——

“你总是把我送进警局。”

“…同样的话也送给你。”

tony和菲利克斯身上都缠着纱布,两个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。

这就是那种该坦白一切的气氛,如果现在不说就永远别提了。

“你应该告诉我。”菲利克斯,带着所有疲惫说,“你两天后就要走了,不是吗?”

警局里人来人往,无比嘈杂,只有他们两个的角落安安静静的。

“噢,”tony慢慢地说,脸上浮现出一种刚刚睡醒的表情,“噢。”

“这真的没什么。”

“我知道这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我们…既然你要回美国了,至少要告诉我一声吧。”

“不,你不明白,”tony耐心地向他解释好像菲利克斯是一个五岁小孩,“我很快就会回来,我下半赛季租借ac米兰了。”

哦。菲利克斯发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节。

tony呆了一会儿,又要求“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
菲利克斯伸出左手让他看,那截小拇指已经惨得不成样子,tony说,“变成蓝色了,好像丧尸哦。”

“变成丧尸了我第一个咬你。”

——

tony和菲利克斯带着一身呛人的酒气回到后者在米兰的临时住处,tony洗漱干净后穿上小菲的卫衣和小菲的裤子,感觉有些短了,他塞一半感觉难受,开门问菲利克斯有没有大点的。

然后猝不及防和一个金发女人对上视线,后者呆滞几秒。

“嗨?”

“嗨,有大点的衣服吗?”

女人问他,“你是谁?”

“tony,”tony说,“你呢?”

“magui。”

“贵贵,”tony从善如流,“给我拿件大点的衣服好不,尤其是裤子。”

“好…吧?

这时菲利克斯开门进来,看清状况,关上门。又打开,看见他们还在,不是自己发癔症了。

“嗨…?”

“搞什么?”小菲看着金发女子,瞳孔震了震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我不能来?”

“你怎么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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